时不我待,在2005年的中国,还有如下坏事是不犯法可以干的。
强奸男人:对方最多只能对你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因为他的肉体法律不保护,如果你能请一个好律师,最后受害者倒过来要赔钱给你也说不定。
拐卖男人:只要他已过15不再属于儿童范畴就可以拐卖了。既然女大学生都能被拐,拐卖男大学生、中学生难度系数也不会非常大,而且泰国已经形成了成熟的市场,出口前景非常广阔。
时不我待,在2005年的中国,还有如下坏事是不犯法可以干的。
强奸男人:对方最多只能对你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因为他的肉体法律不保护,如果你能请一个好律师,最后受害者倒过来要赔钱给你也说不定。
拐卖男人:只要他已过15不再属于儿童范畴就可以拐卖了。既然女大学生都能被拐,拐卖男大学生、中学生难度系数也不会非常大,而且泰国已经形成了成熟的市场,出口前景非常广阔。
高eo你回来把,我听到有一个声音叫我。高eo去了哪里?这个身染十级忧郁,必须依靠每天吃饭喝水才能存活的少年夜里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发email,晚上一个人吃饭时想的是单位热闹的食堂。
高eo去了哪里?北半球极限群星闪耀,白色小eo在鼠标滚球上拼命地奔跑。
把xx写在脸上,难受放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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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斥资十块投资彩票,中了大奖就办个人画展,块读小说一个
《广告星球》
对,就是《橡皮泥星球来的抢劫集团》那个橡皮泥星球,他们后来改名叫广告星球了。为什么呢?因为她们的国王发话了。整个星球都光秃秃的,找不到任何有遮蔽有意思的地方,连居民的脑袋都是光秃秃的。从星球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只要一个小时,也就是说只要花一个小时,本来头上脚下的你在屏幕上就变成了头下脚上。但是在一个小时的旅行中,除了不停飞来飞去的UFO和光秃秃的地平线你什么都看不到。
所以在国王主持下,各种各样的广告牌开始在光秃秃的星球竖起来了。其中最大最显眼的那块成了广告星球的标志,当你在太空接近广告星球时就会看到
“高EO你太孤独了,我们给你找个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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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毙阿姨这只濒临退市的ST股经过一番包装居然成为了一只吃茶盘坛的绩优蓝筹股。没跨过几道栏,这个刚刚走出劳动力市场的末代农奴就已经成了某知名广告公司管理中层,动作比刘翔还快。我真后悔,为什么当初没能及时看出这只极品丑小鸭而把绣球抛向了别处,眼睁睁地错过一个痛苦一时奢华一世的机会。
虽然富裕起来的枪毙阿姨并不忘本,仍然顶着三年困难时期的那个头,身上的衣服也还都印有“奇怪”两个字,但她的内心已经比暴发户还暴发爱情已经比还洪水肆虐,开始成日阶为初恋、感情等都市男女问题困扰,恨不得挥动手里的权力大棒把路上的男人统统打翻拴到家里不摇尾巴就不给饭吃。
作为她的首席大侄子,一方面既为长辈下半s的幸福操心,一方面与她相比,又无论是在物质还是心灵都还没有脱贫,而且还天生残疾是个人妖,想尽孝道都有心无力。想来想去,只有把这本失传已久的醒世巨著《高eo船长回忆录》送给她,希望她能早日练成内功心法,得道升天,泽被我们啊猫啊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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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eo船长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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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路德金有一个梦想,我也有一个梦想,有生之年在功成名就之后,,出一本回忆录,回忆自己走过的波澜壮阔、警世骇俗的传奇一生,给世人生存的动力,指明成功的方向。现在功名虽然未就,人生的路还没走到一半,但我已经思如泉涌,创作动机一发而不可收拾,准备提前开始庆祝胜利的狂欢了。
可以想象,一个每天都在为明天的早餐操心的人,一个穷困潦倒默默无闻的人,一夜之间突然成为世界的中心,少女、鲜花、记者、香辣鸡翅无不追随着他,那些曾经嘲笑它、打击他、甚至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背后踹上一脚的人无不目瞪口呆,被他用一种类似于硬气功的能力微笑地炸个粉碎,而那些曾经帮助他,鼓励他,无意插柳柳成荫的人,则因为获得了意外的丰厚回报心满意足、感激涕零,他自己——也就是我在成功之后完全摆脱了困窘的生活,却富贵不移,继续保持着谦虚、谨慎等诸多良好品质,因而获得了人民更为深沉的崇敬和热爱,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在我生命的前二十五年,每想起这个情景我就激动不已,这是多么富有教育意义的一刻啊,正义终于战胜了邪有暗香盈袖恶,从高楼望下去,街道和广场都被沸腾的人群塞满了,良知从压抑了许久的人民心中喷薄而出,这一刻应该同那些流传几千年的民间故事一道被记录下来,象诸多传奇星海中一颗璀璨的夜明珠,在黑暗而浩瀚的宇宙中散发出曼妙的光芒,让有志者自强,让碌碌者惭愧而毅然自新。
本着救世济人的美好目的,我决定跳过功成名就这道坎,提前发布我的回忆录,或许你以前有看大人物传记的习惯,现在,你有机会在一个大人物未成名之前接触到他并聆听他诉说往事,你要珍惜,你是想明天被我微笑地炸个粉碎,还是想获得意外的丰厚回报感激涕零、满意而归?
我的物理记录从1978年6月开始,但从我开始独立思考后,根据我的观察,我对自己的出生产生了怀疑。我极有可能是出生在上上世纪末旧中国最黑暗的时期,我的生活习惯跟毛泽东如此相像:食肉、食辣、抽烟、集权思想、道家思想、作息无规律导致失眠等等,而且在他死后不久就有了我的出生。有好几年我一直在寻找自己是毛泽东转世的证据直到我发现我跟周恩来更为意气相通,并且他的死跟我的出生相距也不过两年,因此很长一段时间我为难以确定自己到底是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转世还是周总理转世而烦恼,这关系到我未来要做什么类型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人,我身上结合了他们的几乎所有特点。后来这个思想疙瘩慢慢解开了,老一辈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革莫道不消魂命领袖具有很多相似的特点,我很可能不是毛泽东、周恩来转世,而是十大元帅或者其他更次一点的领袖,譬如洪秀全或者程咬金之类。是谁转世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历史不可能重来,人民不允许,我也不允许。除非娟姐不等大哥的档期执意要我做男一号,否则浪费胶卷的后果除了要被导演焚身毒打外很可能连便当都吃不上。现在最重要的是与时俱进,准备中兴,当然与时俱进这个词是我后来学会的,我是用2.0版的微软拼音输入法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它拼出来的。
我最为著名的祖先王十朋不是一个革莫道不消魂命家,跟曾经在传说里赋予乐清地名的周灵王太子晋相比,他的幸运在于他的发迹被明确载入了史册和我家祖谱,因此他可以打一张“兹证明王十朋为高歌XX代祖”的证明并加盖血统管理委员会的大红章(你不信啊?look![url]http://www.yueqing.org/wenhua/xianmin.htm[/url])。南宋状元王十朋爷爷的出仕是在秦桧死后,这多少令我这颗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心感到一丝安慰。蔡京、童贯等一代奸相已翘辫子多年,朝中再无奸佞能和我爷爷作对或勾结,经过汉族几代人的和平演变,金兵也不流行抢土地和女人了。在经历了四人帮乱政和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等洗礼之后,作为宁波市长的我爷爷,身披大白袍,腰箍时兴的大钢圈,背后插小旗若干,摆了摆pose,挥鞭开始了经济建设大潮。
二十几年来我一直以为我爷爷是我们地方的土特产,出了乐清就没多少人知道,即使是在现代的乐清,大部分土人也不知道老王是谁。因为他既不属偶像派也不属实力派,如果他不是那么爱附庸风雅,也许还能给我们留下一处秘密宝藏而不是几个破亭子或者线装书,其影响也会大于八国联军侵华对我们人种所进行的改良。说起影响,我读大学的时候很吃惊地发现系里的几个老教授研究我爷爷多年并以此著书立说评职称,而我作为我爷爷第xx代孙,不但没有享受到作为我爷爷第xx代孙应得的福利或者作为国家珍稀标本保存起来,进大学时还给他们送礼巴结。相信我爷爷看到这一幕必然会勃然大怒,勒令教授们的爷爷不准在我大爷家墙上写字,没收小粉笔并剥夺写字权力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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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压住我暴露秘密的强烈冲动,把这个寄居在我身体里的故事继续深埋,让它在皮肤之下旷日持久地猛烈生长,让它在血管里左冲右突,让它无望地发酵、蜕变、直到从毛孔里溢出,弥漫在暴露的空气之中。
我曾不止一次梦回唐朝,只是为见那个心爱的月亮。它被异族在天坛膜拜,被长发歌手在深宵池塘边吟唱,它从远古跋涉而来,被定格在一张鬼魅般惨淡的唱片封面之上,只有在潜入时间深处时,才看见它在天空飞得又高又亮。
我这辈子注定要为月亮失眠,在学会手淫之前,赛月亮是我们农村孩子最热衷从事的夜间活动。我,一个优秀的全天候飞行员,从小就喜欢赛月亮,我的每一个夜晚都在颈椎和山坡之上飞翔。我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用上电灯,但清楚得记得是怎样颤抖着手第一次把月亮放上天。我认识的农村孩子里没有一个不喜欢赛月亮的,如果不是人们把大人赛月亮当作偷看女人洗澡一样的罪恶来对待,我们每个人都会不停的放月亮放月亮放月亮直放到葬礼结束,结束祈祷的牧师把泥土撒到沉重的棺盖上。
——以上摘自《小人物上篮:高歌回忆录》。这个人写的东西大量地堆砌修饰以掩饰内心胆怯,就像那些春心暗动的少女频繁在各bbs上转载的小品文一样,庸俗又婆妈。不过这段文字里很难得地提到了赛月亮,所以我引用了一下,其实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我至今记得那些令人兴奋的场面,一眼望去,从树梢到山顶,远远近近、高高低低的都是挤满天空的明晃晃的月亮,每一个月亮下面都站着一个俩手拽线,呼吸急促的小孩,无数个小脑袋翘首望天。我识字以后,这一场景开始被小说、电影和文艺作品剽窃,孩子们陆续被圣斗士、眯姆、英明的皇帝所替代,星相学把月亮改为星座,而我童年的伙伴们也反过来接受了这一现实,开始用星座来指导他们的学业、爱情,具体到一周该操几次女人。
我刚开始放起月亮的时候,改革开放还没多久。那时候,外国制造的月亮还没运到中国,运来了也没人卖得起,我们放的月亮,都是自己造的土月亮。我的月亮虽然不是村里飞得最高的,但它几乎一直是最亮的一个。我把我的月亮在石头上磨得又薄又光滑,当我在田里拉起线,一阵轻风就把它送上了天。月亮在黑乎乎的天空里闪着小学课本里那种分外皎洁的光,有些偶然路过我们村的大人看到了,就指着它对身边的孩子说“看看人家,月亮做的多好,长大了肯定能考上大学,你好好学学”。这时候,如果风突然大了一点,我就会脸红,太薄了,我的月亮很快就破碎了,从半空中纷纷扬扬地下来。
赛月亮的最高准则就是高,高到你控制不了,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如果你的月亮高到第一个被风带走,那你就赢了,第二天,鲜花、少女、记者、香辣鸡翅将无不围绕着你,第二准则是在飞得比山坡高的时候比亮,这通常在比赛的第一节,也就是起飞阶段进行。我的月亮经常是在第一阶段全取三分,有时候还要拔脚射门,但在第二阶段就难以维继,灌肠、输葡萄糖、服用糖水煮蛋都无济于事,总名次只能在中上游徘徊。
我的宿敌二胖深知我的弱点,他经常挑选大风的夜里与我单挑,他的月亮以皮坚肉实而著名,材料取自十二月雪地下的胡桃木树根。二胖他爸当时属于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二胖借此优势在我们村的孩子中取得了相当于现在美国在联合国的地位,不管有没有理都能够摆事实讲道理,并用弹珠、糖果拉拢了一批数目不定的跟班。根据我十几年后的回忆我当时也不是好欺负的,经过长期的斗争经验积累,我秘密储备了各种不同类型的月亮应对不同气候条件下的挑战。大部分比赛的结果是,二胖的月亮因风大不慎砸在了树杈上,我的月亮仍然在平稳地缓慢上升。我想这个结果应该是能令读者满意的。我们又不是鲸鱼,试问有谁喜欢在自己的小说里搁浅或者迷路连交佳节又重阳警叔叔都找不到呢?
但是有一次,二胖的月亮竟然出人意料地顺利地升上天,并且比我的还亮。我脸色煞白,那些认为结局能够预料,来走过场混糖果的读者和跟班的脸色也煞白。大家停住了叽叽喳喳,一起望住二胖手里牵着的那个月亮。有些偶然路过我们村的大人看到了,就指着它对身边的孩子说“看看人家,月亮做的多好,长大了肯定能考上大学,你好好学学”。有人开始庆幸没有买我的股票,那些在二胖身上下莫道不消魂注的人则心花怒放准备去超市把筹码换成凤梨了。突然有人叫“颜色不对!”,我想,坏了,我承受不了这严酷的打击,要晕倒了。过了几秒钟,我没有晕倒,其他人也没有晕倒,二胖的脸色却不对了,几个孩子正七手八脚地收他手里的线。月亮还在树梢没完全下来,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已经奋不顾身地扑上去了,那是一只塑胶月亮。二胖被笼罩在一团愤怒的尘土之中,就象一只精力过剩的驴在野地里撒欢。我没见过驴,但我当时脑子里只有驴,驴、驴-驴;驴]驴`驴。驴,驴 驴 驴,lv lu如果你想到的不是驴,而是其他东西,请你发信告诉我,我的邮箱地址是gotget@sina.com。用橡胶或者易拉罐这类化工类产品作月亮是不允许的,你可以用绒毛、用巧克力、用吃剩的米团,但用橡胶是绝对不能接受的。赛月亮作弊是一个人儿童时代所能犯下的最大罪恶,当那只欢腾的驴在野地里安静下来时,二胖已经不成样子了。
尽管最后二胖带着累累血痕和一身布条回家了,但他已经无法避免成为一个耻辱的代名词在我们嘴边频频出现的命运。二胖消失了,他象一只被狼群抛弃的受伤独狼,潜行在我们旁边,偶尔出现,用幽怨和戒备的眼神悄悄地凝视着我们,你刚回过神,他就又从空气中消失了。星相学说,从一个人的星座可以看出他的运程,去他妈的星相学!我们当时坚定不疑地相信,从一个人放月亮的活动中可以看到他的未来,若干年后,二胖因为猥亵幼女被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带走了。我们就更加坚信这一点,一切都是有安排的,从一开始就别有用心,如果你是一个警觉的人,能够处处留意,你将很快从生活中的蛛丝马迹中发现有一只手在舞台后面默不作声地操纵着我们的生活。我猜我周围的很多人都从孩提时代起就模糊地感觉甚至发现了这个秘密,但这一秘密是如此令人害怕,没有人愿意去谈论它,生怕无意间得到了验证,每个人都把它揣在兜里,默默地走过几十年。
在赛月亮的活动中,我很快就判断出小四是一个可以做朋友的人。小四是一个廋廋的人,他从小就很廋,长大了也很廋,所以他的一生可以用“廋廋”两个字来形容。小四小时候很邋遢,长大了仍然很邋遢,不过他取了个花名叫革莫道不消魂命小四,还把头发稿成乱糟糟的样子,象一个摇滚青年,很快就赢得了女孩子的青睐。可能是他觉得自己不够革莫道不消魂命,也可能是为了纪念我们的友谊,他有时候自称陈小四。
我青睐小四的原因是他有家传的缩骨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放几把小嗖风风地吹着,我们穿过大街小巷,我们唱着歌,来到白天踩好的点上,窃取那里的月亮。那时候佐罗和猫眼三姐妹都还没出现,夜晚基本是我们四眼兄弟的天下。我凭着一双吃了很多肉能够夜视的眼睛,带着小四来到目标点。小四像刺猬那样把身体蜷成一团,只留两个鼻孔在外面,像保龄球上的两个洞。我扎好弓步,勾起这个保龄球,贴地向目标掷去。一个月亮很快到手了。
运气好的时候,我们一晚能偷十几个月亮,常常是一个晚上下来,一个区的月亮就全都在我们手上了。我喜欢把好的月亮重新上漆拿到夜市找老李卖掉,差的则拆成部件作为自己月亮的备件。小四总是把分给他的月亮直接卖掉,或者拿去换烤地瓜,这给我们的事业带来了不少风险。有一次,一个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在夜市在小四的手上认出了他儿子的月亮,我们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念咒语“布鲁布鲁,阿里巴巴的羊肉串”,可是咒语不管用,眼看小四就要被抓到了。这时候,电影院里的观众愤怒了,电影才进行到一半,男主角怎么能死呢?所以在新的剧本里,陈小四飞快地跑着,把一只脚的鞋子都跑掉了,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奋力地追着,他的速度很快,但陈小四的速度经过了提高,很快就把他甩掉了。
甩掉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之后,我们会合了,小四因为掉了一只鞋感到很愤怒,我也替他抱不平,明知道追不上还要追,要是再追一会,说不定会把两只脚的鞋子都追掉。因为愤怒,我们决定报复。我们先是想去网上发帖,看能不能搞到军火,后来想军火太贵了,不如省点钱炒股票。我们想敲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家玻璃,但担心动静太大,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跑出来又要追掉一只鞋,所以最后我们决定往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家里塞火柴梗。这个方案由我来执行,我轻车熟路之前已填死过很多锁眼,而且我一看到不爽的人就有晚上摸到他门前塞火柴梗的冲动。填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家的锁眼是如此令人愉快,所以完事之后,我们去小饭馆点了尖椒大肠、酱爆螺丝、酸辣土豆丝和回锅肉庆祝我们的成功,并相约十年以后再来填一次锁眼。
尽管跟小四的合作很成功,但随着年龄和经验的增长,我们越来越渴望能够独立行动,我们慢慢地习惯了在漆黑的夜晚独自夜行,随身只带几件防身武器,有时候是阿莫西林,有时候是一块手表。那时候大家晚上都没什么娱乐活动,天一黑城里就实行戒严,宵禁,大人忙着造小人,小人睡觉。除了像我这样没有通行证还乱跑的以外,夜里出来的就只有山贼了。山贼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因为他们过了十二点就能变身,有的变成狼,有的变成狗,可以以动物的身份在空荡荡的大街上随意闲逛。我邻居里就有一个人在农闲的时候作兼职山贼补贴家用,那天我刚溜出门就看到了他。
他在昏暗的路灯下用四肢矫健地走着,像一只健壮的公狗那样的气定神闲。这时候街上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我们四只眼睛对视着,我想他一定是忘记变身了,不知道我已经认出他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一只恶狗那样地扑过来,很显然,他确实是忘记变身了。这个事情让我很尴尬,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我大声地喊出他的名字,也许他会停下来,但接下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怎么解释刚才对我的态度,遇到这种撕破脸皮的事,我们今后再不可能维持正常的邻居关系。如果我不喊,他很可能就会把我当作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那样撕碎并吃掉。我多么希望他今晚没有忘记变身啊。
情形是那样地险恶,我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还好,作为一个专业的小偷,我的速度使我经过三个街区,终于把他甩掉了。我缓过起气来,才发现自己无意间选择了一条最高明的路。明天碰到他的时候,我可以装作不知道昨天向我扑向我的那个人(或者狗)就是他,他也不知道昨天我已经认出他,我们可以继续互相问候对方吃过了没有,并一起晒晒太阳聊聊天。
日子很快地过去了,故事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到了九十年代,我们因为年龄增长的缘故已经不再摆弄月亮了,不知为什么,后来的孩子也没有热衷于赛月亮的。前几年一次聚会的时候我很感慨地提起了这个话题,他们都很吃惊地看着我。“赛月亮?什么赛月亮?哪有这种事。你是不是疯了?”就象是一艘风暴中打翻的大船被漩涡吞没,海面平静之后,再没有人记得赛月亮。
[b][第一集]撕破怀疑主义的裤衩[/b]
换台时看到重庆台正在放《东边日出西边雨》,这可是十多年前拨动了我情窦初开少男心弦的优秀国产言情电视剧哪。我立刻从多啦a梦的肚兜里掏出时光机器输入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前叶中国北京艺术家美女百万富翁爱恨情仇,嘟嘟嘟嘟,志文哥烫了麻花的瘦脑袋从屏幕上钻了出来,屏幕上啪啪啪啪打出几个大字“中国青年瓷器艺术家”。
在一个装修得体灯光宜人的中档饭馆小方桌,志文哥在宇娟姐对面坐下(边上又急忙啪啪啪打出几个大字“电台当红女主持,中国青年瓷器艺术家当值女友”)。只见志文哥喜滋滋地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说道“一个老外两千块买了我的作品”。九十年代初期,艺术家们刚刚跟随承包田小康起来,我作为一个正在发育的boy,不但无房无车无文凭,还穿着我爸爸我姐姐穿过的旧衣服,在这种情况下,用信封装两千块表示这是一笔巨款的行为还是非常可信的。宇娟姐好奇地问“什么作品?是不是那几个花瓶?”。听到这句话九十年代艺术先行者志文哥立马发作“我跟你说了几百遍了,那不是花瓶!”。刚刚第一道菜端上来,志文哥从牛皮信封看也不看抓出几张大钞塞到老板手里,老板,结账,头也不回地就把宇娟姐撂在那里走了。
公元2004年9月11日我对那个穿着姐姐旧衣服的年代产生了无限向往。尽管当时我们家穷,但艺术家们比我们家还穷,并且穷得理直气壮穷得有面子,单恋一枝花只争当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万元户。谁敢指证他们不是搞艺术的,就相当于指着人地主大奶奶说这不是原装的良家妇女这是窑子里头通过OEM方式贴牌生产的。侮辱姑奶奶的名节你活腻了玉芬翠花桂英丫头和小子们都给我上啊。最让人向往的当然不是大奶奶把怀疑主义者的裤衩撕破,而是珍惜动物们偶尔耍一耍精神文明暴发户的小性子,人民群众也都特别理解,给予通常只有疯子才能得到同情和宽容。
所以在这样的历史环境下,宇娟姐最终面不改色微笑地以打包的形式轻松化解了一个当代青年艺术家给一个传统饭馆老板和一个当红电台女主持带来的情境危机。这种中国传统女性的温柔和善解人意随着九十年代琼瑶式言情势微后在电视屏幕上荡然无存,在更多的青春偶像天使丽人电视剧一旦难堪的局面出现小两口就开始怄气竞赛,一方显出服软迹象则另一方开始强硬你追我赶不甘人后甚至密友相劝都没有用,直至一方明白你是我的唯一我不能失去你始追悔莫及作出非常之举动,令观众大受感动觉得小冤家啊你再不见好就收就要发展为狼心狗肺冷漠无情违背社会公义天理良心,于是双方尽释前嫌互诉衷肠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还是爱你的。
[b][第二集][/b]
其实我还是爱志文哥的,作为一个一直按艺术家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的青年,小脾气突然爆发中场过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力抽射将球送入网窝表现出自己独到的性格敏感的自尊这一必杀绝技在上一世纪我已学以致用炉火纯青,甚至在二十一世纪已经明显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必须切切实实务实起来与时俱进的主旋律奏响后仍然摆脱不了习惯的力量偶尔搞一搞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之琴萧合奏小插曲。
“在物质的洪流下”,1999年浙江大学读者协会会报《读者》总第二十三期第三版所载洪水日记开篇如是说(人类史前文明研究证明洪水系我国著名太空冒险家高eo船长求学时为逃避外星机器人势力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所用的化名)。今天,当《漂在北京》中的女画家完全不顾自己容貌给普通人带来的巨大心理冲击,毅然说出“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宁愿卖逼也不愿卖画”,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我为上一代艺术自疏女的自绝于人民自绝于人民币的勇气折服。作为一个毅然放弃70后vip至尊身份,抢劫80后乃至90后奶瓶的时尚单身青年人妖作家(编者按:因本人既男作家也非女作家,只好作人妖作家),只要政府不征收太高的所得税,我希望逼和画都能卖一个好价钱。
卖逼和插播广告之后,小提琴哽咽着拉出主题曲《北风那个吹》,少年时期最迷人的美女,曾经多次在我成功梦中友情出任女主角的徐帆姐姐风风火火地登场了。字幕当然没有忘记给出:“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一个曾经沦为二有暗香盈袖奶,经历过艰难的感情挫折正日益走向坚强的职业女性”。徐帆姐姐今天穿的是一身表现九零年代中国职业女性风貌的圆领小套装,一个穿着花裙子的时装业女老板接待了她。在不卑不亢地展示了彼此良好的谈吐和举止后,经过小心翼翼交锋的两名选手对对方的重量级有了直观的认识,开始了惺惺相惜的吹捧和自我吹捧。“其实我对服装的感觉并不比你差”。“是的,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就很得体。”这句话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引向那件用99%商场处理布料加1%中国妇女持家美德制成的表达中年妇女对美追求和对高尚服装想象的得体花裙。
看到这里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十年的冰河期足以让昔日的地球霸主沦落到冒充特强三鞭丸运往香港走私大王争拍猪啰公园续集的命运。十年前的美味十年后从冰箱里拿出来已经变成酸菜。回首看来,十年前多愁善感以天生情种自居的宝哥哥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十年后的我再回首看今天无疑又将是一个山药蛋派作家。
山丹丹花开花又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倒过来的推理也将成立。十年前的我看今天的我,或者今天的我看十年后都必将带着一种仰视的姿态,尽管身上的旅游鞋和西装味始终无法褪尽,尽管帝微帝里放的一直是皇牌卡拉ok金曲MTV,那也再不是一个原汁原味的农民,而是一个经过十年浩浩荡荡审美改良的农民企业家。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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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英小吃——《一个农民企业家的心路历程》剧组唯一指定用餐饭店[/fly]
怪兽又开始在我家前面的空地活动了,人类的生存再次受到了挑战,楼房已经被它吃掉了,这一次,它用坚硬的黑金宇宙钻头向地底钻去。作为高eo船长的第五十代传人,我知道我必须从平淡的生活中醒来了,拯救地球的家族使命再次落到我的身上,未来战士就在不远处等着我。尽管这两天我每天吃的都只是六块钱两荤两素的盒饭,我知道我依然必须对斗争满怀信心。当地球上浑浑噩噩的生物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度过劫难后,我有责任通过一个电话亭告诉他们自由属于人民,然后转身离去,任凭黑色的话筒垂下发出嘟嘟声而一袭黑衣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我翻出高eo船长两千多年前的战争日志,来吧怪兽,让我用祖先留下来的剑终结你罪恶的生命。
《太空日志》2004-6-15 16:35:24
不经意间,已经走过二十好几个春秋,身上已经吸饱了日月的精华和天地间的灵气,就要大放异彩了。早上从隆隆的炮声中醒来,觉得这一棵孤独了二十六年的躯体特别的重,是因为我的心重,灵魂重吗?我调动沉睡一晚的神经末梢作了个全套扫描,噢,原来是肚子疼啊。想必是我成日间忧国忧民导致经期紊乱,国家大事这种小事我都不放在眼里,区区一个经期紊乱睡得了什么。我手把着铁窗向窗外往去,一个手臂粗大的巨型钢铁怪兽还在贪婪地蚕食着对面的废墟,边上占领军的旗子仿佛刺入了我冷冷的心:杭州第一建筑集团翠苑敢死队。这群贪婪的野兽,一点都不顾我昨晚为了消灭银河系五大行星侵略者几乎精疲力竭,只是为了地球上一块小小的土地就把我从成睡中吵醒。
我愤怒了,我对自己施用了曾经三度使在蝎子王身上的古老咒语,谁要是再敢弄醒我,恐怖和灾难就会降临大地,他就做好被地球以反东篱把酒黄昏后人类罪论处的准备吧。我想了一会苏菲玛索,想了一会杨继红大波波,在钢铁的轰鸣中辗转反测,还是睡不着。没办法,谁让我长得这么人文,宁静中思考生命的意义,同时对人类的苦难有深切的同情,谁让我时时不忘宇宙神秘结构的思索和人类永恒命运的捕捉和感慨的抽象表达,谁让我一躺在床上,就听到人类灵魂在黑暗的旷野和荒漠中的一声呐喊、惊叹和赞美。
人生如梦啊,这些年来,人生的大喜大悲,生活的沉沉浮浮,让我有一种踏遍世路觉山平,阅透人情知纸厚的沧桑。有人说这是为赋新诗强说愁的闲情,也许吧,只是我发现我已经很难与人真诚的交流。整日带着伪善的面具看着各色虚伪的嘴脸。我的内心已经麻木的刀枪不入了。
只有一个人安静的时候,我的灵魂才是呈开放状态,坦荡荡的直面永恒的神圣和神圣的永恒。没有人能轻易的打开我的心扉,长驱直入。周遭的一切景物都沉浸在朦胧的境界中。只有回响震荡还有窗外无尽的夜色和远近泯灭的灯火
那种深层心理的灼热焦虑和烦躁迫使人渴望一个清凉和谐的世界,在我看来中国的山水画唐诗宋词和古典音乐是我一颗焦虑灵魂最理想的去处。在那里我黯然神伤的心灵将会像月色底下的贝壳珍珠那样再度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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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个朋友邀请我去酒吧喝酒,这么好的事情我当然是一拍赤兔马就跑过去了,路上看到好多时髦的mm,我心里一直突突的,这真是个好兆头啊。
酒吧里人真多,还有吧台和调音台呢,一个DJ在那里不停地叫大家尖叫起来,虽然她的声音很难听好像有点口齿不清,但是我立即想起来老家戏院门口的搭着帐篷的劲歌隆隆的歌舞团,门票只要5块就可以看比基尼女郎小矮人霹雳舞和团里最红的歌星,儿时的回忆哗哗地涌上心头。酒吧里的气氛非常感人,很多穿着漂亮的哥哥妹妹跟着强劲的节拍扭啊扭,有几个人还在台上扭,他们得算领舞吧。看着他们那样投入,我感动得眼泪多快流下来了,多好的人民啊,他们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给他们一小块地方让他们能够苦中作乐,就非常满足了。我想起了守卫南沙的子弟兵,他们没什么娱乐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遍遍地唱着血染的风采等待着祖国的慰问团。有这样任劳任怨的人民,我们的国家怎么能不繁荣昌盛,怎么能不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呢。
酒吧里漂亮mm多啊,我在隆隆的节拍中放弃了说话的打算,就东张西望四处看mm了,有些mm也把头转来转去看来看去,于是大家难免就有一些目光的交融。这时候我就想,多好的地方多好的机会啊,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有情,到处都是落花流水只可惜声音吵了点。如何才能有效地勾搭上一个看上去还不错的mm并且故事还能够有所发展呢?要走传统的谈人生谈理想路线打心理战是不大可能了,唯一现实的只有施展眉目传情大法表现出自己伟大的人格独特的精神内涵。
可惜这两个都不是我的强项,我在心里策划并实施了若干次mm情感天平抢劫计划,包括奇遇型、偶遇型、误会型、强买强卖型、曲线救国型,最后还是咬咬牙和朋友一起走出了这个埋藏着深深遗憾的地方。别了,卡萨布兰卡,别了我魂牵梦萦的巴黎,我又辜负了一个感人至深的夜晚。
今天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虽然我外表风华绝代内心藏着伟大的人格而且blog写得好对提高少女审美能力改良社会风气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别人怎么才能看得到呢。
迫切的我需要一辆28寸凤凰牌自行车和一个能录音的喇叭,走街串巷吆喝的应该是
换友情连接换大米嘞,一个友情连接换一斤大米诶。好在咱的blog有的是位置,二十个友情连接位就解决一个月的口粮,如果运气好换大米时再碰上美女作家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谈完之后奋不顾身以身相许或者干脆入室抢劫制造系列凶案现场都留一朵红玫瑰,疯狂杀人每次只留一个活口留讯“Mickey and Miles did it”。
生活是多么残酷啊,早上我去买菜走了半个市场也没找到买葱的地方,一定也有人去换友情连接走遍了大江南北都没有找到,因为我正在遥远的社区里穿行高音喇叭的上面撂着的正是一捆一捆的友情连接。二十六年了,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再过四百七十四年,白晶晶牛魔王又该在五指山下相会了,荡起小船儿暖风亲亲吹花儿香鸟儿美春光惹人醉欢声笑语惹得那彩云飞。
下午去踢球,跑了不到三十分钟碰到了几次球还是往自己球门里碰的就跑不动啦,虽然我现在已经改作80后了,但四个月没踢球还是英雄迟暮了。我喜欢累的喘得透不过气走不了路的极限感觉,不过跑到恶心想吐就不好拉,所以我还是夹着尾巴从球场上踢偷偷地溜溜回来了。
我脱人比黄花瘦光衣服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激活一屁股坐在藤椅上就像歌里唱的汗水那个不停往下淌啊。我把音箱开到最大放上一张最生猛的工业电子一仰脖子把激活倒下去就跟拍运动饮料广告似的。“喝激活,送q币”,好像很时尚啊,我买了激活才注意到我买的是广告里的饮料,再看瓶子上的包装只要集满5个激活的包装就可以参加抽奖,抽中了就有q币送。听上去很诱人,要是20年前我妈我姥姥我邻居还有叔叔阿姨大概会抢着买把鞋子都挤掉了,激活门市部的同志举着一个铁皮喇叭叫着“不要挤不要挤,大家不要抢,有粮票的同志凭粮票都可以买一瓶激活”。不过要我集满五个激活瓶子难度也大了点,尤其是它的味道跟可乐存在着非常现实差距的情况下,只有从事废品回收的同志有实力挑战这个诱人的机会。这样我们大致也可以推断出qq大富翁的职业构成了。这部分先富起来的人弹瑞脑消金兽药充足有着大把大把的q币炮弹,用地毯式轰炸把小甜甜们炸得晕头转向,站不起来,然后在回收站破奔驰的后座上成就好事,先奸后杀再奸再杀真是羡杀我也。
好了,为了防止汗水把藤椅粘住,我现在要去洗澡了,洗得香喷喷得躺到床上再涂点蜜油,夜生活就该开始了。
早上4点半醒来,蚊香还没有灭,记得我是9点半睡得,那么我睡了七个小时,在这个七个小时里地球上发生了些什么呢?我打开新浪,看到中国又多了三块金牌。这些金牌如果是我的该多好,我每天睡一下,起来就用一块金牌大吃大喝和挥霍,然后我看哪个姑娘顺眼,譬如郭晶晶或者刘璇,就赏她一块金牌。至于那些举重和柔道运动员,再怎么卖力,最多只给一块铜牌,因为它们长得实在太不审美了。
太阳没出来前,早晨的空气还是很舒适的,风从破纱窗外面fufu地转过来,我在电脑面前惬意了一小会,天就变白了。我有点想睡,刚从昼伏
夜出的作息中调整过来,白天总是提不起精神,就盼着晚上早点来好上帘卷西风床睡觉。据我所知,毛主人比黄花瘦席的作息应该是和我一样没规律的,不过他老人家有事可作,要担心日寇,担心国民党的追击,担心林彪接他的班,担心新看上的那位女同志不肯顺他的意,再犯困也睡不着。我就不一样了,现在困扰我的是去花鸟市场怎么走,走路远了点,骑车呢回来拿着花盆不方便,坐车又不知道有没有这条线。而且啊,杭州这些懒人,不到9点是不会开门的,我至少要到8点半才能去。生活真艰难啊。我想把门口那家人的花花草草偷一盆过来,这样省事多了,最多我在他家花盆下压一张十元人民币上面署名佐罗,如果压的是一张一元的,说不定他会吐血而死。
昨天在鱼园儿吃饭花了一百块,还打了一个包回来,我真后悔啊。电磁炉真不好,昨天我看到两家店招牌都不错,一家叫老牛杂一家叫鱼圆儿,进去一看都是清一色的电磁炉好像连牌子都一样,最后只好挑一个窗边风景最好的电磁炉坐下。如果我那个电火锅没坏掉我家也应该有个招牌就叫狗剩的吧,既乡土又符合我的饮食习惯,把剩菜剩饭一锅煮每次热一热就是一顿不带洗碗的。
鱼圆儿的玻璃杯是高高廋廋的圆玻璃杯,我惊叹高高廋廋的玻璃杯也挺好看啊,我一直认为酒吧里矮矮胖胖的宽玻璃杯最耐看还特地买了一个上面贴着透明小标签Ocean THAILAND一直舍不得揭彰显我的身份和品位。原来高高廋廋的玻璃杯也挺好看,这样看来只有不高不廋不矮不胖的玻璃杯是没娘疼的孩子。
说到品位我觉得应该在饮食上有所追求了,那些打包回来的火锅料经过我的手烩再摆到我的小玻璃圆桌上一定是色香味俱全啊,而且前天我也已经把囤积了一年的厨房收拾干净了。跟我合租这套房子的北京人真是占了大便宜,有大学生帮他收拾房子,好歹我也是刚从月入三千的战线上退下来的高科技白领啊,这应该值得在报纸社会新闻版占一个小方块吧,“大学生白领放弃优厚工作沦为保姆”。然后我在头上插一根草标到人口市场把自己卖了,卖给千金小姐作贴身丫环或者高级伴读书童都好的哇。
说着说这天就大亮了,太阳公公笑眯眯地出来了,楼道里也慢慢骚动起来。我得去干点什么了,不能辜负祖国人民殷切的期望真挚的嘱托大好的青春,各位收音机前面的朋友,我们下次节目,再见。